澳门银座平台app下载-抗疫 让神秘的“重症医学”走向前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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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突发灾难事件救治中发挥重要作用,在老龄化社会有持续增长的需求

  抗疫,让神秘的“重症医学”走向前台

  ■本报记者 黄杨子

  新冠肺炎阻击战已打响近2个月,冲在一线的医护人员中,有一个群体广受关注,他们就是始终深入人类与疫魔交锋最为激烈“战区”的重症医学专家。

  随着疫情发展,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成为重中之重。国家卫健委2月初数据显示,重症病例连续3天单日新增逾400例。国家卫健委高级别专家组组长、中国工程院院士钟南山此前特别指出,各大医疗机构除了配备传染病专家,还要配备重症医学专家,“单纯的传染病专家是不够的,有重症医学专家共同努力,才有可能更好地抢救患者。”

  重症医学科(ICU)——听来冰冷、沉重、神秘,这样一群与死神打交道的人,每天在做什么?我国重症医学学科发展现状如何?未来还需突破哪些瓶颈?

  重症医学是个救命的学科

  “我国重症医学快速发展的标志性事件,是2008年的汶川大地震。”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新华医院副院长、急诊医学学科带头人潘曙明回忆,我国重症医学起步于20世纪80年代初。但近十余年,重症医学才进入了飞速发展期,已成为各大二三级医疗机构中最重要的临床医学专科之一。“2008年7月,国务院国家标准化管理委员会批准重症医学为二级学科,第二年,它便成为唯一在中国各省、市、自治区的全覆盖专科。自此,重症医学成为了突发重大灾难事件救治的首选专业,也成为现代化医院的展示窗口。”

  日前,作为国家卫健委医疗救治专家组重要成员奔赴武汉的全国著名重症医学专家、东南大学附属中大医院党委副书记邱海波,是我国第一位重症医学博士。“最早有重症医学团队的是北京协和医院,为了照护围手术期患者并解决并发症、感染等问题而产生,因此不难发现,我国目前许多重症医学专家,本身会拥有麻醉、外科、急救、呼吸等相关专业背景。”潘曙明说。

  如今,正在上海市公共卫生临床中心担任医疗组组长的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仁济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皋源,就来自麻醉专业。“毛恩强教授有外科背景、瞿洪平教授有呼吸科背景、俞康龙教授有急救背景、李颖川教授和我一样,也来自麻醉专业。”谈起这次奋战在新冠肺炎危重症患者抢救一线的同道们,皋源如数家珍。“简单来说,重症医学是救命的学科,而非专门治疗某一种特定疾病。我们要做的,就是通过现有的医疗辅助手段,尽可能帮助患者维持生命,获得更多后续治疗的机会。”

  生命支持救治危重症患者

  本次新冠肺炎疫情中,加强重症及危重症患者的救治,是降低病亡率的关键。据国家卫健委数据,全国调集了1.1万名重症专业医务人员汇集武汉。从最初以感染科、呼吸科专家为主的方阵,到如今重症医学专家的积极参与,意味着什么?

  “本次新冠病毒最主要攻击的器官在肺部,最直观的表现就是肺部影像学病灶。根据最新一版指南,出现气促、氧饱和度低于93等就属于重症患者,呼吸衰竭、休克、合并其他器官功能衰竭就属于危重症患者。”皋源介绍,大众近日从各大媒体了解到的气切、ECMO(体外膜肺氧合)、CRRT(持续性肾脏替代治疗)等专业术语,都属于重症医学医务人员对重症及危重症患者采取的方法。

  在市公卫中心A3重症病房,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重症医学科主任李颖川曾向记者提供了一张照片:躺着的患者床旁,多台抢救设备和监护仪器24小时不间断,十余个注射泵、几袋液体也都静待,为任何一次无法预估的抢救做好准备。“血压、血氧、体温……任一生命指标的变化,都可能带来严重后果。”

  皋源说:“如今新冠病毒尚无特效药或对症治疗手段,而演进为重症和危重症的患者,从目前上海的病例来看,几乎均为有基础病史的高龄患者,如糖尿病、高血压、脑梗等。可以说,对于这些患者的治疗已经不再主要针对病毒,而是针对因病毒攻击其多脏器组织导致的衰竭。”

  以俗称“人工肺”的ECMO为例,它是把患者静脉血引出体外进行氧合,再将氧合后的血液输回体内,用于供氧,暂时替代心肺功能。李颖川说,“本次治疗中,使用ECMO是为了让患者的心肺休息,等待他们的免疫系统、肠道系统和心肺系统慢慢恢复后再撤机。但ECMO并非神器,棘手的是,高龄多疾病患者的肺部恢复并不乐观,且单个脏器衰竭死亡率为20%至30%,两个脏器则上升至50%至60%,本次新冠肺炎患者中,甚至还有两个以上脏器衰竭的患者。”

  据国际体外生命支持组织(ELSO)数据显示,ECMO救治严重心肺功能衰竭患者的院内生存率为41.4%,而治疗的中位持续时间为4天。“在ECMO治疗第4天撤机时,患者的存活率较高,但如果治疗时间持续一周以上,患者的生存率会明显降低。”皋源说,目前本市依旧采取“一人一策”的治疗手段,在治疗过程中对每个患者观察、总结,随时调整方案。

  重症医学亟待建住培基地

  “我们希望,疫情结束之后,重症医学专业也能持续得到更多关注。”近年来,老龄化客观造成重症医学需求持续增长,大手术后的危重患者、创伤、心跳骤停复苏后、电击、溺水者复苏后、中毒、器官衰竭等患者,都需要通过重症医学创造抢救时机和可能性。皋源介绍,各大医疗机构除了重症医学科外,根据不同专科特色在心外科、心内科、呼吸科、神经外科、新生儿科、产科等也均可能设置专科重症监护病房,“根据《国家级区域医疗中心设置标准》规定,重症医学科床位数占全院床位总数应大于10%,可以说,满足床位数并不难,但是否有足够的合格人才——基础知识技能佳、逻辑清晰、承受力强、沟通力强,才是我国重症医学发展面临的重要问题与挑战。”

  潘曙明介绍,目前在大多医学院校硕博招生阶段,重症医学方向依旧挂靠于急诊专业。皋源指出,培养一个合格的重症医学青年医师至少需要在临床有2年的打磨经验,但重症医学科至今还没有住院医师规范化培养基地,这意味着,仍需借助急诊科的规培基地培养青年医师,一定程度上阻碍了重症医学的学科发展。“重症医学不是简单的多学科诊疗(MDT)理念,而是将人看作一个整体而非多种疾病。”

  “现代医学尚有许多无法逆转的危重患者。”他说,此次新冠肺炎疫情下,如何更好地与家属沟通、怎样权衡积极治疗与和缓医疗、如何保证患者有尊严地离开……“这些都是重症医学界必须面对的问题,值得我们在未来的日子里静心解答。”

【编辑:田博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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